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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衣机刚转起来，邢嘉文就回来了。

护工说：“她今天一直在这儿啊，刚刚才走。”

护工“诶”了一声，邢嘉文已经出去了，葛宝茹也不在意，只问她魏岚在哪里，她答说魏岚刚走了，她就没有再问。

洗完澡她把换下来的衣服全放进洗衣机，上次她换下里件裙子就在外面放了一夜，第二天就不见了，怎么找都找不到，她怀疑是被老鼠叼走了，可她从没在家里见过老鼠，奇怪得很。

“我不敢看她。”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但这句话应该不是自己说的。

眼。

护工见了他就说：“小魏刚走。”

护工道：“没有，醒了几次，上午还和小魏聊了会儿天。”

邢嘉文点点头，他站在床尾看着葛宝茹，他不习惯她现在这幅样子，不由得皱眉。

邢嘉文问：“她今天一直在睡吗？”

魏岚一到家就去洗澡，医院里常年有股药味，她在里头待了一天，衣服头发上都是这味道。

邢嘉文的手上的上隐隐作痛，他甩了下，这才推开了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魏岚滑屏幕的手停了下来，依然没有抬头。

魏岚目不斜视，她坐到椅子上，边玩手机，边等着衣服洗完。

邢嘉文看着护工过去把她扶起来，转身就走了。

魏岚声调冷淡，“你问我了吗？”

邢嘉文打开电视，坐到了沙发上，他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径直走到了魏岚面前。

不用看见她的脸，对邢嘉文来说更容易，他从未对人倾诉，也不知该如何回应别人的安慰，若是她流露同情可怜，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会觉得

邢嘉文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今天在医院陪了一天。”

魏岚还是没有看他。

护工心想这一家人真是奇怪，没见过这种事，儿媳妇对婆婆倒还不错，儿子却像和亲妈有仇。

护工觑他脸色，以为他是担心，忙道：“她是睡着了，待会儿估计就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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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嘉文盯着她头顶的发旋儿，他觉得这个璇儿真的在转。

邢嘉文愣了下，问道：“魏岚上午也来了？”

正在这时床上的葛宝茹动了下，眼睛慢慢睁开了，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