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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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时参对言辞来说。

她这次是真累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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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禾绿身上的繁重婚纱换成稍微轻便些的款式,外面套了件外套,以便于出行,脚下的高跟鞋,穿得她脚踝酸疼,回到家后立马换成棉拖,往沙发上咸鱼躺。

不常运动的后果便是如此。

时怀见顺势将她抱上楼。

她不是善人,走之前唯一的愿望,却是希望他不要信陈清韵的话,更不要寻找丢失的记忆。

只是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

旁边环手抱胸的言辞语气慵懒从容,淡淡回答:“要走了。”

人外,他是高高在上,受人敬戴的天才,小小年纪对物理方面的理解碾压众多国内外研究所人员。

言辞抿唇,没说话。

望着那孩子许久,嗓音压得又低又沉:“现在呢。”

那么长时间,言辞没听过他谈过爱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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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只懒洋洋走几步就倒地上趴着的猫咪。

“随你怎么想。”

他不记得自己被她怎样对待过,不记得自己为一个人竭尽所爱之本能。

“能不走吗。”

时怀见挂外套回来,给她递杯温水,“不早了,洗洗睡吧。”

如初相识,又如相识已久。

太累了。

如同每个发病的时刻,他拉着她的手如教徒般虔诚卑微地奢求她。

冬夜,月明星稀。

“去哪。”

“是怕对我的病不好,还是怕我想起来后缠着你。”

“旁人和你说的,你不用当真。”言辞态度依然,“也不要刻意去想,对你的病不好。”

“累。”她张手,“要抱抱。”

而在她这里,会因为她和男生说几句话而发少爷脾气。

“你找不到。”

“……我以前很爱你吗。”

他说过最多的字是,别走。

她和时参两人仍然保持谁也不看谁却如常对话的状态。

不然他知道后,只会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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