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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捏紧，怕是他自作多情。

帘偷偷看他，目光温柔而悠长。

“乔烟……”他咀嚼着这两个字，生出隐约的熟悉感，却想不起在哪儿听过。

凉薄的唇抿成线，他沉默了很久，告诉她：“我是孤儿……我没有名字……”

她捧腹笑起来：“是学长！不是学长八！”

河水的颜色很特别，像不小心遗落在麦田中的蓝宝石，此时正渐渐被染红。

“嗯，乔木的乔，烟雨的烟。”

“那他们还真迷信，连条变色的河都能联想这么多。”

又丢了一次丑，他脸颊早已烧得发烫。

“谁说我在看你？我在看那条河！”她不认，指着远处，狡黠地避开了话题。

他好奇又期待：“什么？”

藏在黑发下的耳尖动了动，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开心”二字。有些不确定地问：“和我一起，小烟…很开心吗？”

身边少女却翘起唇角，笑起来：“这样吧！我给你取个名字。”

“雪掌八？”他表情迷惑。

她有所察觉，有些不安地问：“怎么了？”

“就叫——‘学长’吧！”

“乔烟。”他又念了一遍，旋即苦恼地绷紧了下巴。

“那是日落河。”他说，“日落的时候，河水会被映照成红色，镇上的人不太往那里去，说是地狱的入口。”

她看了很久，就见少年侧颜越来越红，最后实在扛不住，抬手半遮在额前，赧然地问：“你总看着我…做什么？”

她撑着他肩膀站起来，迎着晚霞和风，对他说，“等你伤好了，我们一起去日落河看看！”

她愣了一瞬，自言自语地说：“啊！对哦…你没有名字。”

似乎总在她面前出丑，少年脸绷得很紧，狼狈得想要落荒而逃。

“对了！”少女再次坐回他身旁，头微垂，捋了捋耳边的头发，轻声说，“还没自我介绍过呢，我叫乔烟……”

他耙了耙过长的头发，不好意思地回答：“怕你又笑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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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取这个名字？”

“好。”

“对不起。”她赶紧收敛，微扬的眼尾却藏不住笑意，“我只是太开心了，一时间忍不住跟你开玩笑。”

然而，却听得她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