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口气,然后忍着想要翻白眼的冲动说,“这小子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
差点经历生离死别,正应该是二人难舍难分、让温晚三天下不来床的时候!
现在可好了,别说不下床了,他能不能再跟温晚睡一张床都不知道了。
越想越气,时临登时捂住了心口。
不行,气的心绞痛。
温晚听着好气又好笑,看着他这副虚弱样又不能凶他,只得柔声说:“就这么巧,能怎么办呀,总不能...”
顿了顿,她撑起身子试探问:“不要了?”
“不行!”
嘴上说着嫌弃,这否定也否定的很快。
时临拧着眉,义正言辞:“来都来了,就这么送走也不太好。”
流产多伤身子呀,他可舍不得。
就知道是这样,伸出手指戳戳他的脸颊,温晚偷笑:“那就只能委屈将军忍忍咯。”
时临悲壮的点头,“不就是十个月,我忍...”
话没说完,他顿时垮了脸,委屈的不行,“我忍不了。”
十个月啊,这是要他半条命!
时临后悔的想,早知道他就该背着晚晚喝避孕药了,什么伤不伤身子的,总比突然被送去当禁欲的和尚好!
等飘渺道人闻声而来的时候就看见他徒弟一副颓废的生无可恋的模样。
“哟~”
他咂了下嘴,笑问:“没死还挺遗憾?”
时临歪头,面无表情的看他一眼。
飘渺道人乐了,“臭小子,看见师父就这个表情?!早知道就不救你了,还是小晚晚更得我心。”
刚刚还死鱼一样的人瞬间活了过来,眼刀子飕飕往这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