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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稚声线清脆,元气满满:“姐,你再赖床,我们可真要迟到了。”
米松抚平裙摆上的褶皱,小声提醒:“你慢点喝。”
许是那人又重新折了回来,站在房门前扣手敲了两下。
米松信步过来,拉开椅子坐下。
远处翠绿的山峰盘旋着缥缈的白雾。飞鸟划过透蓝的天际,皆是一副万物刚苏醒的景色。
米妈妈姓关,名梦筠,是个名副其实的家庭主妇。
米松转身将自己关进换衣间里,换下身上的睡裙,对着镜子穿上校服外套,忙不迭应了一句:“来了来了,别催了。”
由近及远,又由远及近。
“谁知道会这么烫。”米稚咕哝着。
“早。”
米松被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睁不开眼,她忍着眩晕微微蹙眉,不自觉的搭下眼睑,长且卷翘的睫毛颤了颤,在眼窝处落下一层灰色的阴影。
揉成团,投进脚下的垃圾篓里。
米松摇了摇头,拿着银勺从汤碗里舀了两大勺白砂糖,撒进浓粥里。
她嗜甜,等砂糖融进粥里,小口尝了一口,觉着正
她说话含糊不清,张开五指做扇子在嘴角扇了两下。
她下楼时,米稚正穿着初中部的校服,俯身朝洗手台里吐了口漱口水,嘴角挂着白色的牙膏沫,一双杏眼弯成月牙状,笑吟吟说:“早啊。”
走廊传来鞋跟与实木地板碰撞的清脆脚步声。
“棠(tang)溪(si)我了。”
米松整理着领口,低眸扫了眼湿淋淋的洗手台。
她适应了半分钟,缓缓睁开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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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手拿过牙刷,一高一矮两个人一同挤在洗手台前洗漱。
用清水冲掉脸上奶白色的泡沫,米松用面巾擦干脸上的水渍。
此时米妈妈左手正套着一只隔热手套,长发随意挽成一个鬏,颊边垂落着两缕碎发,将一碗玉米粥放在餐桌上,扬声喊:“米松、米稚,别磨蹭了,过来吃早饭。”
米稚先一步捧起白瓷碗,谁知喝得急了,烫得直吐舌。
眼眶里泛起了点水雾。
洗手台的边沿放着她的刷牙杯,牙刷上挤上了一段白色的膏体,架在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