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棋原的声量很小。
“你那时候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我如果说,你会怎样?”
对啊!自己会采取什么行动吗?
如果明白穗高这么护着自己的话?透也会怎么样?
“就算对方是穗高棹,你也不希望他这么护你吧?你的自尊心这么强,不会希望有人对你这样的,对吧?”
“你说的……是没错,可是……”
“我就是怕你们再起争执,彼此更恶脸相向,所以我才按照老师的意思去做!”
棋原很无奈,又有些自责何以让透也与穗高老师的关系打上句号?
“我和老师会分手,又不是棋原先生造成的!”
“当然不是我!”
然后,棋原交叉地抱着双手,把身体靠向椅子又说。
“但我认为你们能分开,也未尝不是好事。”
“你是什么意思?”
这是一个上司该说的话吗?
“因为每次你和老师发生什么问题,你的脸色就是一阵青一阵红,让我们旁人看了都很不忍。所以,只要你高兴,我们认为换个编辑也不失为好点子!结果发现未必如此!”
说到最后,棋原像在独白。
“而且,你也让穗高担心,你被摆布迷失的不仅是你自己!和穗高老师交往后,你变得更脆弱了!”
透也听了棋原的说词,他很想反驳,可是自己似透明人,被看出不够冷静的态度,让他羞愧不已。
“但这样子不一定就是好!”
“没错!结果究竟是如何,不能马上下定论,还需要时间来观察!”呼的一声,棋原叹了一口气。
“你一定很后悔吧?”
“我看起来是在后悔吗?”
“很明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