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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改年想，这世界总是要变一变的。

林改年皱眉，孟商马上差人去看。

送茶到林改年身前的时候两手一翻，热茶泼向坐者面门，腕间抖出银光利器，动作之快迅不及防，眼中的卑顺全成了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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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世界的错，还是他的？

孟家一早也是大上海有头有脸的大户，可惜孟老爷沉迷毒物，连带着家中少爷小姐夫人太太，全都染上了这个瘾。家业无人照理，鸦片销金如流，偌大的家产就这么败光了。

孟商把人扔给了门口的警卫员，马上有人抖着身子来清理血迹。

语气凉薄，没什么情绪，听得人心抖。

林改年回头看了孟商一眼。

走着走着，路就弯了。歧路尽头有繁华宫殿，让人安逸得心烦意乱。

惨叫声凄厉，看姿势位置手筋已断，以后算是废了。

家中次子孟商此前便考去了军校，逃过一劫，如今已是林改年的左膀右臂。

青天白日，就堕落如此。孟商加了这么一句，有些咬牙切齿。

孟商冷着脸，眼里却有恨意：“祸国殃民，暴利敛财，买者可恶，卖者当杀。”

“这茶凉了，换一壶。”

小厮端茶进来，点头哈腰：“林老爷喝茶。”

林改年嗯了一声。

就连这冷面寡言的习性都学了八成。

茶翻的时候林改年就已经闪身躲开了。剩下的事情自然是孟商的。青年一手绝顶的擒拿术，转眼间那刀就刺进了小厮自己的左腕。

孟商低头不语。

有时，他也会疑惑这世风。人人都堕落，人人都享受，朝不虑夕，只剩下专注现时的肉体欢愉。

nbsp; 林改年看着楼下车水马龙，问身边的孟商：“鸦片生意，你怎么看？”

隔壁恰在此时响起了放荡的嬉笑声。污言秽语，淫邪不堪。

林改年看着桌上的旧茶，摆摆手：

他身处其中，本来是怀着乱世当有能臣的志向的。不知怎的，就走到了这一步。

“你家里，就是因为鸦片倒的吧？”

紧接着回报，隔壁是白家十三少，和几个朋友喝花酒，抽大烟，闹过了头。如今神智都不清，也不好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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