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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商嗯了一声。

“世伯，骨髓的事，我这边也在联络……总有希望的。”

老人闭着眼睛，眼皮偶尔抖动两下，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甚至是死了。

心情愉快地洗了个澡。出来时，三人已经在等着他。

闭了闭眼，又说：

老人摆了摆手。

天气越来越冷了，连天的冻雨淋漓，今天终于成了大雪，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降落在这个温暖繁华的城市，落地成白。

白十一扔出那本日记。

“我也该去一次。”

“当年我看到老爷的尸体时，就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白十一在林宅的待遇自然提高。脱臼的胳膊很快就被接好，白十一提出找间浴室好好梳洗一下。

“你去看过你爷爷的墓么。”

三人看过日记，脸色一个比一个精彩。

他显然已经病入膏肓，出来时还挂着输液瓶。杜岩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这七十年，对我孟商来说，够了。”

孟商说完，杜岩就出去安排。白十一和林不换对视，林不换的脸上有微微雀跃的表情。

明明是冷的，却给人暖意。

林不换走到老人身边，蹲了下来。

白十一忍不住微笑。

林不换咳嗽了一声。尴尬的。

一头乌发不知何时变得半白。古人说一夜白头，他半月斑鬓，也够传奇了。

“去找。”

还真是不枉此生。

看见镜中的自己，白十一哈一声笑了。

看着三人疑惑的眼光，白十一说：“这是我爷爷当年的日记。我在我呆的那间屋子挖地板挖出来的。痕迹你们可以自己去检查，我从没来过这里，不可能造假。”

许久，林不换叫：“孟世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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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商忽然问白十一，声音疲惫。

孟商推着轮椅，走到窗边。

白十一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猜，可能在我爷爷家里，或者……在他坟墓里，也说不定。”

“去过一次。”

老人才睁开眼睛，问：“这本日记其余的部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