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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年过去，浩劫过境，多少秘密尘封。这件事大概也是沧海一粟，再无人知。

白可笙要林改年逃走，从此远离军政，等待战争结束，相妻教子。白家到他这一代绝后，他要林改年的孩子姓白，为白家传递香火。

“你……不是白可笙的孙子。”

其实，无非也是强迫林改年的借口。

雪地里很冷，白十一听着杜岩的话，觉得腿都冻僵了，下半身渐渐感觉不到存在。

是个没那么复杂的故事。

“……其实，你

“……”

“别说了。”

“你们……”

林改年在权力斗争中为人构陷，战场失援，被敌军俘虏。白可笙获得消息，骗取上级信任，才获资格去执行那营救为名，暗杀为实的任务。营救人员中只有一个他的心腹。敌众我寡，白可笙是抱着和爱人共死的决心去的。

林改年逃脱后，心灰意冷。被一户善心地主所救。他化名白可笙，从此以爱人之名，活下余生。

“别说了。”白十一猛地抬起头，眼睛却还是空的，语气也很平静。

□□，林改年自知难逃此劫，为免身份败露，就把白可笙和自己的日记分别藏到林宅和乡下的老宅之中。

“白可笙的确没有杀林改年。死的人，是白可笙。”

接下来这半本日记的作者，不是白可笙，而是林改年。

白十一只稍微迷茫了一会儿，就忽然睁大了眼睛。

临死时，白可笙给了林改年自己的日记。

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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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死的人，根本不是林改年。”

地主女儿对他有意，林改年顺水推舟，完成白可笙的遗愿。他们的儿子，自然姓白。

其间多少孽缘，就已经不是先人能料到的了。

营救时与敌军发生冲突，救到林改年时，白可笙已经重伤不治。

“以白可笙之名活下去的人……才是林改年。”

白家有后，那人在天之灵，或可安息。

“十一，你和不换……”

白可笙命令心腹把自己的尸体伪装成林改年。重枪炮弹下的尸体头脸不全，是常有的事。而他身上戴着林改年的玉佩，成为孟商认尸时的信物。

白十一愣住，疑问地哈了一声。

上次杜岩用这样的语气这样的台词，是他电话里告诉白十一当年林家害他的事。条件反射似的，白十一觉得与那日一样的恐惧落在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