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林长平的背影,眯眼肯定。
常长安和淑妃点头表示附议。
“看来长安做不了我儿媳妇了。”温如兰可惜一声。
淑妃点头表示附议。
常长安:“……”
三日后,常长安还是出宫了,不过不是跟着林长平,而是自己一个人直奔侍郎府。
林长平前脚刚走,陈子谦便差人来了信送到常长安手上。
那封信是沈宴写给常长安的。
当初沈宴临去邺城的时候,给陈子谦留了一封信,也留了一句话。
“我把她关在了刑部大牢,若我永远留在了邺城,你便将她放出来,把这封信给她。”
陈子谦听说了皇上册封公主的事情之后,才知道,常长安早就从刑部大牢出来了。
所以,沈宴交给他的事情,他只做了后一件。
侍郎府一片凄冷,白幔翻飞。
大堂正中,沈烟一身素缟跪在地上,一言不发。在荀修的治疗下好不容易能看见光的眼睛此时死死的盯着正中间的棺椁。
张平抱着长剑,依旧是平时的那身黑衣,浑身戾气一动不动的站在堂口,盯着往来的吊唁之人。
直到在人群中看见一身素缟缓缓走来的常长安,那双仿佛被冻住的双眼,才慢慢一点一点聚焦。
长剑出鞘,拦住了常长安的脚步。
常长安看都没看张平一眼,直直的迎着长剑而去。
就在长剑触上衣角的瞬间,张平拿着剑的双手一退,收了剑。
“公主不该穿这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