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被生生抽离了一部分,使他无论是吃饭还是睡觉,都会想着那部分。
想他,想去找他。
这种感觉无比强烈。
真的很想他。
可是他没有勇气去找鹭洋——连自己父母都不要他,凭什么要求鹭洋就一定要陪着他?
死缠烂打会被讨厌的吧,现在鹭洋可能只是不喜欢他了,千万不能被讨厌。
那样太难看了。
于是他只能忍着,再想都忍着。
有的时候,想念太过强烈,连带着心都一抽一抽地疼,他就服安眠药强迫自己进入睡眠。
后来有一次深夜,实在忍不住了,打了一个电话给他。
“喂……”鹭洋似乎是睡着了被吵醒的,声音迷迷糊糊的。
可是只不过听到一句声音而已,成锦就像一个毒.瘾患者一样,贪婪地把听筒音量开到最大,好听清楚这短促的一声“喂”。
“学长……我想你了。”
对方很久都没有回答,成锦不由开始紧张起来。
“不能和好吗?”他低低地说了一句。
“啊?你说什么?”
“……”成锦苦笑了一下,“连你也不要我了。”
算了,他现在的生活一团糟,和好干嘛呢?
“成锦……”
电话里鹭洋好像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可他已经按下了结束键。
“咚咚咚”,门被敲了三声,季书择推开门走了进来:“这么晚还没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