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哪怕这人凉薄的眼从未停留在他身上过。
保镖将他扔在了人烟稀少的枫山,拿走了他的通讯用具。
在杜绝了他报警和破坏那人兴致的情况之后,车才离开。
他蜷缩在路旁,一身冰冷,冷汗洇湿了衣服,完全没有起来的力气。
枫叶一片一片掉落在他身上,整个枫山寂静的如同坟场。
没有人能帮他,他快要死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视线在变得模糊。
轰 轰 轰
隆隆震响的机车声远远传来,蜿蜒在山道,疾驰而上。
声音越来越近,直到,轰鸣声近在咫尺,又飞速的咆哮离去,激起漫天红叶。
他微弱的求救声完全被盖住,唯一的希望也远去了。
认命的闭上眼,他想,这样死去也好,他活着,又有谁会期待?
轰 轰 轰
是幻听吗?那是什么?
呲————
巨大的刹车声和轮胎摩擦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失焦的双眼迷蒙地看着眼前蹬地的腿,他慢慢朝上看去,机车帽被那人摘了下来,放在车头。
那是他第一次见他,车上地上,漫天枫叶,他仿佛从天而降,将他拉出苦海。
那是多么惊险的一次,医生告诉他,再晚一点,断了的肋骨就会刺破他的脾脏,他会死于内脏出血。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问医生救他的人是谁?
医生不知道,那人抱着他进来时还戴着车帽。
再后来,在新升的高中校园,他再次遇见了他。
他几乎是立马拉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