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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莲华说：“我家不穷，只不过我父亲娶了新妻子，我待不下去，和家里脱离了关系。”

过了好一会，郑莲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林正宇是我的表哥。”郑莲华忽然说，仿佛担心自己说得不够明白一样，解释道，“他的母亲和我母亲是亲姐妹。”

“当时城南的那一块地我们本来拿不到，是因为你和他出去了一次。有一次资金链危机，银行不愿意给我们贷款，也是你去找了林正宇。而且，你每一次找他，都会夜不归宿。”

1%的概率，他一直理解成约等于无。

郑莲华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无法用语言来描述：“这就是你一直的心结吗？”

寇建国：“……”

寇建国耳边仿佛闪过了一阵响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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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识瞬间被拉回到十几年前，医生拿着报告单分析：“你精子活性低，生育上有很大问题。不过，也不是完全不可能，1%的概率，也是可能性嘛。”

“你以为自己做的□□无缝，没有人发现？”

“我没有背叛过你，寇依是你的亲女儿。”

他能感觉到自己一瞬间凝固了。

他失去了逻辑。

郑莲华：“……”

寇建国冷笑。

寇建国笑道：“你不知道别人怎么评价我，为了做生意，不但赔出去了老婆，还要帮人养孩子。难道不是一只商场上的绿王八？”

为了生意，他竟然要让自己的老婆去陪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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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他听见自己说，“你曾经说自己家里很穷，从小就许了娃娃亲。”

寇建国面无表情。

警方负责人此刻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么多年过去，他依旧能回想起当时的屈辱和无奈。

听到这些话，他到底该不该录下来交给纪委？要知道，这位名字忽然出现的林先生，这些年来一直青云直上，现在已经到了一个足够上新闻联播的位置。

寇建国：“……”

bsp; 听到这个名字，警方负责人也站不住了，连忙让其他警员退出去。

“所谓的‘城南的地本来拿不到’是你以为，当时竞拍方已经有了更好的选择，只是我们消息不灵通而已。银行贷款都是看还款能力，我们虽然当时情况紧张，但还有办公楼等不动产可以抵押，银行也需要业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