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不心疼碎了哪套价值连城的瓷器,也不怕磕碰桌椅毁了品相。
只是,刚包好的伤口又要裂了。
用的伤药整个南国只有两瓶。
估计照这情形,还得再来上几次,平白浪费这么好的伤药。
叫人收了地上的碎片。
又换了套新的,是去年收的。
管家嘱咐道,看着别伤了王爷,摔碎了就收好再换新的。
说完紧忙赶回自己房间。
细读书信,除了郑君侯已将启程之日定于下月初六,别无其他要紧事。
读过,点火烧了。
扯过张纸笺,匆匆几笔,折起封好,叫人八百里加急送了出去。
虽说,管家心疼伤药比王爷多一点。
到底还是不放心,又到内院看一眼。
这回又是规规矩矩坐在床边,就像一早上刚看到的那样。
可是明晃晃的日光下,人却看着比那时还没有生气。
管家将轮椅驱近里屋,公事公办地说:“郑君侯之女的送亲队伍已定于下月初六启程。一百二十八台嫁妆,两个贴身婢女,八个丫鬟,四个嬷嬷,管事,副管事各一名,其余小斯车夫马夫三十人,预计下月底到。”
王爷纹丝不动,只说:“一会儿就把灯都点起来,夜里也不要熄。”
之后几天,王爷倒没有醒来一找不到人就砸东西。
老老实实安安静静坐在那等人。
有时还能吃上一两口东西。
时常伸手摸摸眼前的布条,确认它还在。
后来听到管家来,就问——
是不是灯不够多不够亮,再多添几盏。
对了,府外沿路也支上灯笼。
巡夜的人勤快点,别叫灯火吹熄了。
再后来——
你还派人找呢么?
再多派些人出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