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眉善目的胖老头。”
“师父其实……道骨仙风。”
道骨仙风——“瘦”的委婉说法。
耳畔是小哑巴轻声细语,像是灶台的风箱,一点点吹旺心里的火。
“那——那他老人家身体可还康健?”
“去年过世了。”
王爷不禁替他难过,虽算不上少年失怙,但也没差。
侧过身来,攥着小哑巴的手,按进自己怀里,“别难过。以后有我。”
小哑巴说:“没事了。已经过去了。”
师兄也说,王爷也说。
还有他们。
虽然知道这一句其实饱含了太多不确定。
至少这一刻,我可以放心安眠。
后半夜管家回来了。
守门的仆人说王爷特地给柳管家留了宵夜垫食。
管家心想王爷真是心情顺了连带着对我都好。
托盘上一只陶锅,一只陶勺,旁边配着还是自己最爱的花瓷碗。
掀开锅盖打算盛一碗,往里一看。
满满一锅枸杞。
某日。
小哑巴自觉醒得很早。
可是身侧已经没人。
在床头摸到自己的衣服,还有一只锦囊。
是他曾经装铃铛的锦囊。
抱来衣服,一点点往身上套。
铃铃铃。
铃铃铃铃铃铃。
自打两人见面起,铃铛就系在王爷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