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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昭看着他的眼睛，“你还记得那个人的样貌么？”

康昭手伤不能开车，出行不便。

康昭问：“那人叫什么名字？”

两人站在一堆金字塔形的木材边，远离人群。

有些心理变态的嫌犯会重回现场，从场景重现里得到再次满足。

飞狗瞠圆眼，“我他妈怎么知道，当年大家都叫编号。”

康昭意外成为那个人的犯罪果实，成为永久保存的现场。

康昭只消跟他对视一眼，讲一句话，甚至发笑，那个人都会视之为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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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康昭成长为跟嫌犯身份截然相反的人。

土星环警觉，缩起脑袋四顾，“小昭，你想干什么？当年一组人也破不了案子，你可别白费劲。再说旧事重提，相当于揭开伤疤。——也不对，这么多年过去伤口早好了，这是直接往疤痕上再开一刀。”

他搭林业局熟人的顺风车抵达林场。

说话。

康昭：“你先回答我。”

土星环今天没有进山，康昭刚好能找到他。

“……时间久了，忘记咯。”

无赖遇上变态，彻底败阵。

飞狗三十年前在异地服刑，相关资料难以调取，康昭也不想惊动别人，按图索骥的想法暂时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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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康昭跟当年的嫌犯差不多岁数，相当于一具同龄样品，时刻提醒着那个人的存在。

不然当年他也不可能一眼就看出康昭与罗伊芸相像。

土星环摸摸自己脑袋，“你看我这脑袋，聪明秃顶，一张画像小意思。”

这等同于一种变相刺激。

足见罗伊芸对土星环信任之深。

说罢，康昭起身，示意监狱同事开门。

飞狗伸长脖子，“……哎，所长？哎？你今天来就是为了找我说这个？——妈的！操/你奶奶！”

当年罗伊芸直接将包含嫌犯画像的信件寄给土星环，再由土星环转交办案民警。

康昭即是一枚证明他“战功赫赫”的奖牌。

康昭笃定，那个男人一定会来找他。

一个是警察，一个是强J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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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昭：“不着急，改天把他请回来，让你俩叙叙旧。”

“编号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