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那张布满干涸血迹的脸,霎时泪眼婆娑:“折柳,快救他!”
常折柳从来不曾见到夏侯含宓如此神情。
准确的说,她不曾见过夏侯含宓为任何事而波动。
夏侯衾容站在一旁,撇开眼不看夏侯命宛:“别让他死了。”
常折柳轻笑:“将他抬到厢房。”
花晓色看到夏侯含宓的时候,已经知道,常折柳必然不会袖手,可没有听到常折柳发话,他还是不敢放心。
等到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
看着倒地的花晓色,夏侯含宓轻叹,却没有再多说什么,急急地跟过去,关心兄长的生死。
过了很久,花晓色的身前才出现一个人。
她搬不动花晓色,只好去请那些小厮,小厮本不想帮忙,但又不忍拒绝美人之求,自家主子也没有下任何指示,只好和一个同伴将花晓色抬到一处破旧的厢房。
水凝霜不懂医,只是将花晓色周身的伤口简单的清理包扎,她想要去求助于帮助过自己的小厮,那小厮却怯怯地说,他的主子已经训斥过自己了,为了小命着想,他也实在无能为力。
水凝霜不知道常折柳和花晓色的过节,却疑惑此地主人既然不肯相救,为何又要任由自己和花晓色继续待在这里?
也不愿意去多想,她只觉得,自己欠了花晓色和夏侯命宛,能做一些弥补,就弥补一些吧!
多少次,水凝霜从远处看到夏侯衾容的身影,她其实好想过去和他说一句话,好想过去将他看的清楚一些。
却总是抚着门,纠结万分。
第三天,破旧的厢房来的再也不是送饭的大娘,而是一个娇小的姑娘。
水凝霜那日在梅林见过她,她就是夏侯衾容当时紧握地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