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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早餐让戚如白吃的好香一场严谨的科学实验，他皱着眉头，手拿着筷子，伸到一半，好像想到什么，又收回来，再伸出去，又收回来……

戚如白：“我是不是，昨天喝多了干了什么？”

戚如白不信：“真的？那你说我想起什么了？”

看来他昨天还算老实？

戚如白和商确面对面吃饭，却各自心事重重，心虚不已。

商确从小到大被当做同龄人的楷模，每每家长恨铁不成钢时，都把“你看看人家商确多好，学习又好又听话”挂在嘴边，然而此言差矣，商确一点也不听话，甚至一点也不想听话。

商确面色如常：“没有。”

戚如白吃饭没个正形，以前是边吃饭边看视频。跟商确在一起，看视频是甭想了，他却还有各种法子分心。

戚如白异常乖巧：“没事，你不想做就算了，我也没有很想吃。”

上午十点，商确家。

商确观察半天，问：“你在干嘛？”

戚如白：“……”

所以，理所当然，最初戚如白之于他只是个烦人的包袱。

戚如白坐到餐桌边吃早餐。

“没事，没事。”

如所有同龄人一样，商确不喜欢被人管教，这份不驯很好地掩藏在光鲜的形象之下。

所以他果真忘了什么。

第28章

商确搪塞不过，找借口道：“你昨天不是说要吃抹茶的流心千层，我今天不想做，以为你想起来想吃了。”

戚如白的茫然不像假装，商确松了口气，如释重负道：“没什么，你不饿吗，先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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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注意的源头不是自发被吸引，而是来自家长的“道理”，注定他和戚如白的开始不太美好。

难道……

; 戚如白心跳加快，说话都有些结巴了：“想，想起什么？”

戚如白被吓了一大跳，手一哆嗦，差点把筷子抖出去。

商确压下询问的心思。

戚如白不聋，他听到商确问他“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不屑于争辩，也懒得证明。如果这样能让人少过问一些，那就这样吧。

其实一开始，他不太喜欢管戚如白的事，但耐不住祝小曼和许若秋关系好，在家在外都被人耳提面命，难免注意到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