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洲右手拿着指甲钳,伸出左手。
单九看着骆洲剪的干净却一点也不圆润的手指,犹豫了下慢慢伸出了手放在上面。
单丹舒了口气,表情变得极其柔和。
骆洲剪的很慢很慢,每一个动作都轻柔得像慢动作。
他剪的不是很有技巧,但剪的非常认真,生怕伤害到单九。每次都是卡好位置确定不会弄到肉才用力。
他不敢像给自己剪一样一次性就剪完,而是一点一点地地修剪,把指甲清理干净。
单九渐渐从开始的僵硬变得放松下来。
骆洲的头发依旧邋遢乱七八糟的,沾着颜料的衣领往上翘着,面无表情的样子眼神却很专注。
体温从指尖一直传到心底。
一直模糊的肉块被什么突如其来地东西猛地填满,不可思议的温柔被心脏泵至身体各处。
一瞬间他感觉整个身体与灵魂都圆满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轻飘飘的。
然而那东西越来越多却无法停止,通通疯狂地溢了出来。
接着全部突然又消失成烟。
像把什么强行抽出身体。
所有的,所有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前所未有的绝望与空虚。
不够,不够,还不够,还不够。
还要更多,更多更多更多更多的爱。
要骆洲所有的眼神所有的表情。
全部全部都只能给他。
啊啊啊,好想好想占有他。
完完全全、全全部部。
ps,九九占有呆毛君的念头越发强烈了,病娇度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