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丹站起身来,她知道骆洲现在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因为她从来没有看见过骆洲这样子双眼无神过。
单九很安静地看着骆洲画画,什么也不做就这样静静地看着。
骆洲随意瞥了他几眼确认了角度,极其精准地确认了长宽比例构图。
根本不用测量。
多少次了早已经烂熟于心。
草草测量的几条斜度却也准确地吓人,这些鼻眼的曲线他不知道画过多少次。
画过多少次却从没有像这次一样这么不想抬起画笔可又不得不画。
且画的比每一次都得心应手。
他不必抬头去看,闭上眼睛全是单九的样子,侧面的正面的仰视的俯视的笑的面无表情的阴郁的或是,哭的。
每个细节他都能清晰说出。
顺着记忆手已经做出最快的反应,他不必去看着单九,不必去揣摩他的神态他的心情就知道单九现在的样子。
他怎么会不知道呢,那双那样复杂又脆弱的眼睛。
那样炙热又疯狂的注视着他的眼神。
猜疑,恨,迷茫,脆弱,执念,爱。
通通揉杂在一起就是单九对他的全部的感情。
那他呢。
他画着画着突然累了。
全身像散架似的软成一滩水。
猛地丢开了画笔,肖像画只完成了大致的五官和精细的眼睛。
透过纸直直地不加掩饰地看着他。
看的他整个心都诡异地烧着。
“画完了。”
他站起身来把画放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