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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老胖子竖起大拇指：“不过你要去哪儿？”

“尹维！”

“你跟妈说一声，我出差了。”

”

“北--京--”这两个无比庄严的音节回荡在的天边。

“那你为什么在飞机上？”苏昭问。

尹维说：“两张啊，你和文素。”

“哎？！”

“好了，不浪费时间了！”苏昭大声说：“爸！”

苏昭问：“我让你买几张机票？”

“有！”

雄壮的背景音乐缓缓响起：我爱北京天安门，天安门上太阳升，伟大领袖毛主席，领导我们向前进……

“到！”

苏昭也竖起大拇指：“我们手上有章和的硬软笔书法作品，又有他签名的消费单据，所以得去找专家做个笔记鉴定，确定它们是一人所写。我们证据不多，必须要让每一个都成为铁证！”

空姐送饮料时看着他好玩，便问他：“司法考试难不难？”

……

苏昭轻轻咳嗽，尹维立刻和沈文素换了位置，铺开司考真题本作孜孜不倦状。

“行，”苏昭点点头，卷起报纸，对着前座某交警的脑袋敲下：“那这家伙又为什么在飞机上？”

“包在我身上！”尹维敬礼：“不过您老要去哪儿？”

苏昭伸出两根手指问尹维：“这是几？”

“天亮就去帮我买两张机票。”

“什么？”沈文素凑过去看：“‘鄢丽芳‘，谁的假名？”

“文素！”

交警正厚着脸皮向空姐要第二份航空盒饭，他咬着筷子挺纯真地说：“我在跟团旅游啊。”

“军座，见外了，”尹维说：“我可是本案的重要参与者。”

尹维说：“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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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不是假名，”苏昭耸耸鼻子，微笑：“这个姓氏比较冷僻，所以我能记住。其实４Ｍ的太太，在税务局工作，就叫‘鄢丽芳‘。”

“你爸明白！”老胖子说。

第二十二章

苏昭自信满满笑了：“我们去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