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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叔叔问我，还喜不喜欢你。如果还喜欢，那要怎么对你。”舍严慢慢开口，“如果向你告白，我们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如果你接受了我的告白，那哪一天我们分手，我会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

“高考结束那次。”

sp; 施索拎了张椅子靠着墙坐，双脚踩着椅腿的横杆，她趴在自己手臂上，问：“晚饭吃了吗？”

“吃了。”

“跟你叔叔他们吃的？”

“……哪三次？”

“找我干什么，”施索说，“我又不会找不到酒店。”

“那你怎么又跑这里来了？”

“嗯。”

“……三次。”

“嗯。”

“……”施索心一跳，桌上的手捏了下拳头，继续问，“还有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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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回答。”施索提醒。

施索静了静，接着问：“为什么会突然去旅行？”

“大二一次。”

舍严没接话。

舍严把垃圾畚进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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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毕业典礼，施索没来，他换下学士服，慢慢地折叠整齐，然后订了张机票，从北京飞黎州。

施索道：“问你个事，你之前去过几次黎州？”

“……怎么没来找我？”施索问，“为什么去？”

“在家吃的？”

“毕业的时候。”舍严说，“旅行前。”

“我知道，”施索说，“酒店还是我帮你订的。”

也没来找她……

舍严沉默，施索也不催，她眼中的影像是倾斜的，这样陌生的一面恰是正好，就像眼前这人，正在诉说着她所不知道的那面过去。

舍寒的原话是：“你要怎么对开开？你觉得她会接受你吗？她不会，她把你当成弟弟，绝对不可能接受你，你要是让她知道了你的心思，只会对她造成困扰，你们连姐弟都做不成了。退一万步说，就算她接受你了，你保证你们会永远在一起？如果有一天她提了分手，你会接受吗？你会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或者伤害她喜欢的人，甚至伤害你自己？”

舍严动作一停。

“太想你了。”舍严继续扫地，“就想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