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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多个月以来，他第一次笑的如此轻松。

这是随着大乾最后一位帝王的死而永远消失的帝王私印。

几个月来，贺知舟头一次又露出了如此鲜活的意味。

“睡醒了就会发现这一切都会梦吗？”他有些迷糊。

那个人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缓缓走近，站到了贺知舟的面前。他们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身体贴着身体。

赵如徽把人带回了自己暂居的院子，把人放到了床上，又给他盖好了被子。

“我来赎罪。”他说。

贺知舟又笑了，尖尖的虎牙半隐半路，带着些调皮的味道。

赵如徽就低低笑了，“发现了是梦要怎么办呢？又要一个人跑到山头去吗？”

在贺知舟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赵如徽就把人一把抱了起来。

“你…你是谁……？”贺知舟的脸上，头一次带上了些许的怯弱。

那人的手稳稳拉住了贺知舟一直隐在袖中的右手。

“我是来向你讨债的人。”那人低头哑声，“我叫赵雍，当然，我更希望你能够叫我——赵如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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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俊不禁的低笑从山头上传开，那人深深地看着贺知舟，突然浅浅叹息，“你啊……怎么让人忍心怪罪？”

“睡吧，别胡思乱想。”赵如徽说。

唯一一点就是很听话，除了最开始的僵硬以外，都不敢有什么反应，乖的让人心疼。

“好，那我下去问问他。”

贺知

贺知舟微颤了一下，他想要挣脱，却又没有这个力气，只能够皱眉被动接受，等着看这个家伙究竟在搞什么鬼。

那个字是“乾”。

——“乾”。

“赎罪应该选择对方接受的方式，而不是自说自话是不是？”那个的语气里带了些不认同的意味。

贺知舟下意识把眼睛闭上，但过了一会儿又睁开了，他这会儿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失态，仅仅是用那双空空茫茫的眼角看着赵如徽的方向。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印章，上面有漂亮的纹路，印章的中心是一搁龙飞凤舞的字。

怀里的人瘦的有些过分了，一把搂上去尽数都是咯手的骨头。

那人把贺知舟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