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父皇临去前教导了我许多,我却没听进去。
也对不起小姑母,小姑母在泉州抗倭,我却只知道在皇宫享乐。”
“人心难懂,李善自小就在你身边伺候,你一时被蒙蔽情有可原。
只希望经过这次,你能真正学会先帝,学会太傅交给你的一些东西。
兼听则明,偏听则暗,亲贤臣,远奸佞,这些话不仅仅是听听就罢了的。”
这种话也只有温梅芷敢说出来,也只有她能说出来,在这方面,连太后、老太后都不如她,因为她能名正言顺的干政,而她们至少从明面上来说不能。
萧启崇点了点头。
“小姑母,我记住了。
以后我要是还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小姑母你就尽管来教训我。”
温梅芷轻笑道:“你是皇帝,是天子,对你只有劝谏,哪儿来的教训。”
“你是我的小姑母,和别人又不一样。”
温梅芷笑了笑没说话。
转来话题提起了另外一件事。
“陛下,朝廷现在废止新法的言论甚嚣尘上,你是否真的有意废新法,恢复旧法?”
萧启崇犹豫了片刻后,才道:“父皇临去前嘱咐我,新法绝对不能废。
我从心里也不想废止新法,父皇宵衣旰食了一辈子都是为了新法,我也不愿意看到父皇留下的东西被废除,但是……”
“但是你觉得新法的确有了问题。”
温梅芷接过了萧启崇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你还发现,朝廷中有很多人都在偏向了废止新法的一侧,所以你就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