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相处模式,甚是煎熬。但是,好歹许柏庭没有虐待她,依然待之以礼,生活用度方面也一点不缺。
过了半个月,他出差去旧金山,约莫一个礼拜没见,两人的关系才堪堪缓和了一些。
“你跟程宇飞到底怎么样了啊?我看你们好久没联系了,不是真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吧?”周琦这日问起。
容嘉撇撇嘴:“差不多吧。”
周琦叹了口气:“这叫什么事儿啊?”
容嘉也是苦笑。
“不过这样也好,他嘴里不肯承认,其实对你那股劲儿,我们都看得出来。男人啊,最怕那种自尊心很强其实又没什么能力和魄力的。说真的,程宇飞还不如我行呢。”
她拍拍手里的企划案,鄙夷道,“他那人啊,没什么上进心,就是个随遇而安的人,虽然肯干,也不会有什么大作为的。只是,到底多年朋友了,实在不想看到他这样。”
容嘉尴尬笑笑。
心里也明白。
“不过他也够惨的,他妈得了胃癌,没救回来,前两天过世了。这几天,他在老家忙着办丧礼吧。”
容嘉一怔。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但多少有些兔死狐悲的怜悯,心头也闷闷的。到底相识一场,晚上,容嘉给他发了条短信。
第二天,跟周琦还有几个老同学一块儿乘车去了西郊的十里村。
到了地方,容嘉在灵堂外面等了会儿,约莫过了几分钟,才看到程宇飞出来,神情低落,眼圈下都是青黑。
看到容嘉,他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跟她点点头。
两人在台阶上坐了,聊了聊彼此的近况。
容嘉说:“我挺好的,工作也很顺利。”
“我也挺好的。”程宇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