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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的，以后会有的。真是的，演出本来就很寒酸了，现在更是——”，舍路西本想调侃一下活跃气氛，自己却先接受不了。

“是。”

百柏凛试探着说：“团长——”

说完，百柏凛哭着跑了。

团员已经散去，在各自的帐篷里准备晚上的演出，辈爷与辈娘用晌音和珑声合奏的乐曲声徜徉于每一顶帐篷里。

百柏凛露出忧伤的神情，绿色的眼眸又灰暗起来。

“抱歉，小凛，你今晚没办法上场了。”

百柏凛擦干眼泪才进了营地，他又去了舍路西的帐篷。舍路西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你把五斑埋了？”

陌生人把手中的三角杆郑重地插在五斑的墓地上，轻声说：“辛苦了。”，随后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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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我会想办法的，”，舍路西抬起头，坐正身体，悲悯地看着百柏凛，“我会想办法买一只三斑，还是你养。”

陌生人的表情变得很有趣，他凑近百柏凛，温声细语地问道：“那你是最好的稳鸟童了？”

“我不是——”，百柏凛被重重戳中心事，噙着眼泪说道：“我不是，我把团里唯一的五斑养死了！”

“你先回去吧。”

“这是我的伙伴，它是最棒的五斑。”

百柏凛毫不挑剔，蹲在大灶边吃完了午饭，又帮着团里年纪最大的稳鸟童鸽钟易和升福烧热水。鸽钟易刚刚成年，已经不能当稳鸟童了，但上虞剧团缺人手，他只能继续担任。鸽钟易怕弄脏衣服，舀热水前会把袖子挽的很高，露出手腕上细细的金链，黄金在太阳的光线下闪闪发亮。

“据我所知，能养育最棒的五斑的只有最好的稳鸟童。”

舍路西的眼神又一次让百柏凛视线模糊，他哽咽着问：“我们团是不是再也不会有五斑了？”

百柏凛出了帐篷，在空旷的营地里转圈。中午的时候，他第一个吃到了旺庄厨师做的午饭：炖烂的酥味黑猪肉、没加什么香料的油淋花干菜和小指饼干。

百柏凛满心疑惑，说道：“我是稳鸟童，可不是最好的。”

“嗯，埋在娟树下面了。”

“热乎乎的饭就好！”

舍路西的声音闷闷的。

小，这里埋的是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