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立峰只觉得自己对这样的赵云鸥已经无言以对。
他几下放水将自己冲洗干净拿起旁边架子上的白色浴巾将自己一裹就想离开。
未料赵云鸥却拦住他。
“你知道吗,每一次我看到你披着这件白色浴巾,我就觉得你特别干净美好又纯洁。我就想着把这样纯洁的你叉叉叉叉再叉叉!”
“走开。”曾立峰丹凤眼睛眼神凛冽,但是白玉般的脸却绯红。
“我不走。”赵云鸥满脸无赖:“我就要,我就要在浴室里。曾立峰,我等了你这么久,我就想在浴室里!”
“你!”曾立峰扶着腰,只觉得自己的腰隐隐作痛:“你,你!·······”他想说你刚才不是做了那么久吗?但是他脸皮薄还是没有说出口来。
“我就要我就要我就要!!”赵云鸥无赖的扑了过来,对着曾立峰的白浴巾拉拉扯扯。
“······”曾立峰心里生气,也不管赵云鸥,自顾自的往外走去。
赵云鸥拖着曾立峰的浴巾也被曾立峰像拖着一只狗一般拖到了浴室外。
浴室外是卧室。
赵云鸥眼睛一亮。
“床上也不错!”
曾立峰只觉得自己嘴角在抽。
他一头向着客厅走去。
当走入客厅中时。
赵云鸥看到了餐桌。
“你知道吗每次我看到餐桌我就想到你喝醉的那一次。要不你喝半瓶红酒,听说叉喝醉的人别有一番风味!”
曾立峰忍无可忍,他猛然回头看着赵云鸥说:“你有完没完!”
“我没完!”赵云鸥一下就上前他那一只手神出鬼没一般扯着曾立峰裹身的浴巾用力一拉,曾立峰再次精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