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闻言,周清兰呵呵一笑。
“就是要远一点才好,?我现在撑得都快走不动道了,可不就是得多走走,?好消消食儿。不然今天晚上,怕是不能睡着觉。再说,?难道你还怕那渣爸不成?又不是你亲爸,没什么好怕的。而且,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前阵子刚让周爱党修理过,?若是那人还贴上来,再修理一番,把人修理怕了,再不敢幺蛾子就是。
当然,这话周清兰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并没有说出来。
周爱党没有吭声,周清兰说得也是。
又不是他亲爸,有啥好怕的。
要是又遇到了,那见招拆招就是,吃亏的可不一定是他。
哪怕是他当时吃亏了,他在背后,还能找补回来。
这人呐,越是不想什么,就越是来什么。
周清兰与周爱党两人,刚到旧货市场没多久,就让人给堵了道。
周爱党看着眼前这位原主渣爸,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显然是十分不悦。
“爱党啊……”?渣爸眼眶微红,眼瞅着就快哭出来。
然后周爱党可不吃他这一套。
这人心里想什么,有什么打算,他是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所以,还没等渣爸后面的话出口,就被他一口打断。
“行了,别跟我来那一套,我知道你想让我娶一个傻子,来换取仕途上的晋升。你应该想想,为什么你竹篮打水一场空。这是我最后一次好声好气地告诉你,以后不要来找我。否则,你连现在的位置,都保不住。”
渣爸就没有一点生活作风,或者工作上的问题吗?
当然是有的。
就那好些年故意不回家,把家里的老人,扔给乡下媳妇照顾,孩子也不管,钱也不往回邮寄。
就是在知道后来弄错之后,却将错就错……
总之,真要追究起来,也够这位喝一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