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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是：“你想成为下一个何栖迟么？”

“对不起，我不认识她。”

何栖迟看着方岱墨穿着干净的校服，迎着夕阳走在熙熙攘攘的学生中。

她记得他是这样说的。

最后方岱墨消失在人群，他的声音也消失了。

见何栖迟半晌没说话，方岱墨反倒急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栖迟，你别误会我。”

方岱墨在电话那头问：“你笑什么？”

方岱墨狠了狠心，不再看人群里手无缚鸡之力的何栖迟。

何栖迟渴望的看着他的眼睛。

方岱墨这样一个翩翩君子，做的却都是些小人才会做的事。

免得脏了你的手。

可是方岱墨看着她周围凶神恶煞的男生，他也是孤苦无依的转校生，在这样一所贵族学校，他这样的家世实在是太渺小了，那些人碾死他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栖迟，那个……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好好跟你道个歉。”

何栖迟，他觉得可怜无比，却又爱莫能助的姑娘。

那天晚上方岱墨给何栖迟打电话，说的就是这样一句。

仿佛看到了她第一次见他时的情景。

他可怜她，可是他也很怕她。

方岱墨：“我……”

何栖迟抬起眼睛：“没什么，学长，今天晚上你是和盛北柠在一起吧？”

这是很矛盾的心理，却也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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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男生也看到了犹疑着的方岱墨，只说了一句话，就让方岱墨神色大变。

也好，你走吧。

出来，看到倒在地上的何栖迟。

最后方岱墨说出实情：“我家的生意在我哥去了美国之后一落千丈，还要靠、要靠盛家扶持，我跟北柠……其实也没有多少真心。”

现在没有找她，因为盛北柠，也不是真心。

“常西，你又在欺负同学。”

何栖迟低了下头，看着手腕上的链子，轻笑了一下。

何栖迟没说话，她有点想问，那你的真心究竟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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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没有救她，因为害怕，并非真心。

怕惹麻烦上身，怕招来祸患不能自保。

何栖迟闭上眼，唇边甚至挑起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