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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挂掉了电话。

“那你考研？”

“搞什么？！”他夺过我嘴里的烟，我无所谓地看着他。

祝福的歌声仍然在唱，但我已经孤立无援了。圣诞节是不会给人任何愿望的，沉默的冬青树不会说话，而我早就过了应该相信童话的年龄。

眼泪凝结在眼角。

我回到学校，过完元旦，接下来就是一整周的考试。

“抽烟啊。”我说。

“帮我带一份哦！”我说。

我无所谓：“不去。”

吐出一个烟圈，我非常慵懒地冲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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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你别烦我了好吗？”

我恨圣诞节，我要杀了那个180。

？……

从十七楼飘到一楼，需要多久时间呢？

我收到一张明信片，当然不是他寄的，不晓得谁给我寄的，从英国寄来，后来我爸说是我们在那边的亲戚。

“虽然现在才大二，但计划是越早越好。”老爸开始唠叨。

“萧遥，大学毕业以后要不要考虑去英国。”老爸在电话里问我。

俞建仁退学了。

“圣诞快乐。萧遥。”他说完最后这句话，就离开了我。

“我们走了……”曹瑞原和周城他们很识相地去食堂打饭。

“萧遥，你在干嘛？？？”谢凯一进寝室就被我吓了一跳。

赵旗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在狂暴的风声中，他将那封未读完的信撕碎，我看着他把它挫骨扬灰，心也随之裂开，变成碎片和那封信一样混入飞雪中。

“我哪儿也不想去。”

“不知道。”

“你整天脑子里在想什么？！”

元旦三天，我都呆在寝室，赵旗去了日本，本来说好要一起去的地方，现在他和家人去了。

他为什么要退学？？？？

我呆呆地看着窗外。

我根本都找不到他。

73

他走了，我一遍遍听手机里的那首圣诞颂歌。

后来我听人说，他老爸赌博，他家已经被掏空，他上高中以后就被一个男人养，那个男人已婚，现在他老婆发现了，闹到学校，俞建仁就这样消失在我的生活中。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