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不解释,他们以为的就是他们以为的,反正我要辞职了。”
“辞职?”
“嗯,不想当老师了——”乌天的食指在聂原手心刮了刮:“我现在是无业游民了,不要嫌弃我啊。”
聂原没理他。
就近找了家饺子店,一人一盆饺子,面对面狼吞虎咽地吃了,都饿极了。
期间老板来问需不需要蒜泥,两人默契地同时犹豫两秒,又同时说:“不用。”
老板走后,乌天低着头笑了笑,压低了声音问:“是不是怕影响接吻?”
饺子味道不错,似乎取悦了聂原,他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是。”
吃完饺子又手拉着手走出去,夏末的风仍旧是软绵绵的,吹在脸上,让人有点儿心猿意马。尤其是,刚刚“胜却人间无数”了一番。
“你手机刚刚好像震动了。”聂原说。
乌天这才从自我陶醉里反应过来,掏出手机,有一条短信。
是周贺发来的。
乌天抓着聂原的手一紧,表情变了,盯着那条短信,迟迟不点开。
“怎么了?”
“……周贺,你记得么,就是我哥们。”
“记得,他怎么了?”
“前两天刚查出来的,肺癌。”
聂原愣了愣:“肺癌?”又问:“你们……确定?”
“医生说基本上可以确诊了,明天我陪他去做穿刺。”
“那你……看短信啊。”
这条短信给乌天不详的预感,他和周贺说好了的,让周贺今天好好待着,明天他陪他去做穿刺。如果周贺有什么不重要的事儿,比如让乌天带点什么吃的回去,那么按周贺的习惯,一定是发微信,或者直接打电话——现在还有几个人用短信说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