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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没有什么了。”有钱抬起头：“您是不是怀疑姗奉仪这个孩子啊？”又是查彤史令，又是暗中调查剑奴的，再笨的人都能联想到了。

殷遇戈回到中殿扫视一圈，发现只有忙碌的画奴：“人呢？”

“谁惹她了？”殷遇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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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她这孩子，是哪来的？”

“姗奉仪和苏奉仪刚打了一架，一身的伤，奴婢们不敢拦，她已经在大殿哭上了！”

“啊？！”

墨奴一惊，他没想到太子竟然会为了给太子妃出气直接左右宫里美人的位分，张了张嘴，问：“那王后那边？”

画奴正在布菜，硬着头皮说：“娘娘说在书房用膳，就不过来了。”

殷遇戈看着桌上丰富的菜，忽然半点食欲都没了，随手拿起茶杯：“宓氏？”怎么把人惹成这样，连饭都不一起吃了。

墨奴和画奴默契地假装没听见，殷遇戈转着扳指，说：“最近王宫中，有个姓谢的美人很受宠？”

画奴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应道：“与王后祭灶，在中宫吃了顿饭，下午去钩戈殿见了丽姬。”

殷遇戈冷笑：“

“是，谢美人是谢韫大人的嫡女。”

么了没有？”

他将厨娘拉到一边：“太子妃呢？”

怎么还打起来了？

“娘娘说得奴婢都信！”有钱帮她轻捏着足底的穴位，说：“按奴婢说也不可能，宜春殿那晚太子殿下是在您这睡的，她上哪得的恩泽？”

虽然不想承认，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觉得一个人吃饭没什么意思。

殷遇戈掩饰地喝了口茶，耳尖有一点红，低声骂道：“没出息。”不会当场怼回去吗？就只会窝里横！

“啊？”

这丫头反应怎么老是慢半拍呢，明稷笑：“紧张什么，不定太子来临华殿之前就宠过，她那肚子里真揣着龙孙呢。”

有钱噘嘴：“奴婢觉得不像。”她眼睛一转：“您放心，她要真做了对不起殿下的事，墨奴那里肯定是第一个知道的！奴婢待会就去打听！”

殷遇戈没说什么，撩袍坐在桌前，夹一筷子菜：“进宫都见谁了？”

明稷点点头，放松精神泡小脚，脚还没泡完，有貌急匆匆走进来，对她说：“娘娘，姗奉仪来了。”

“怀疑归怀疑，也只是怀疑而已。”雪白的小脚在飘着花瓣的水里踢了踢，明稷说：“有钱啊，你信直觉吗？”

侍寝？

画奴意外：“不过来了？”

墨奴老实把献夫人的话说了，末了猜测说：“或许是因为王后？”他又把王后的话学了一通：“王后希望娘娘安排一下姜侧妃侍寝，娘娘看起来好像不大乐意。”

厨娘搓着围裙，有些紧张：“画大人，娘娘说她在书房用膳，就不过来了。”

“美人位分低了些，谢韫的女儿，夫人位分也做得的。”

不是说天擦黑就回吗？

墨奴和画奴双双摇头：“娘娘今日还怼了献夫人两句，应该不至于啊。”

楚王宫里王后有绝对的主权，若要避开王后的眼睛那是压根不可能的。

有钱一愣，慢慢抬起头，惊骇万分：“对、对、对啊……她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