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什、什么?"手被他握住了,立时心虚起来。
"你身上好烫,真的没有生病吗?要不要请大夫过来?"那嗓音温雅动人,淡淡的花香飘荡满室,乱人心神。
"没事。"
咬了咬牙,暗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翻了个身,压了过去。
"袁?!"陆信低呼一声,微微挣扎了一下。
头伏在他的胸口,喘着气说:"别乱动。"
我的双腿动不了,所以只有上半身压住了,要维持现在这个姿势,相当辛苦。
还有,焚琴所谓的那个本能,到底在哪里?
正想着,一双手慢慢的滑上来,环住了我的腰。
"袁,你真的不要紧?"声音低低哑哑的,似有些紧张。
摇了摇头,胡乱往他身上摸了几回,然后,头脑里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接下来该做些什么了。
隔了许久,才挫败的握了握拳,硬生生吐出一个字来:"灯。"
身下的人愣了愣,忙道:"我这就去点灯。"
说罢,小心翼翼的将我移回原处,翻身下床。片刻之后,屋内又亮了起来。
我皱了皱眉,慢腾腾的坐起身来,从枕头下摸出那轴春宫图,展开。
白天的时候明明把上头的东西记熟了,事到临头却又忘得一干二净,只好重来一遍。
正看得出神,陆信也将头凑了过来,只一眼,双颊立刻就染上了红晕。
"袁,这、这个是……"吞吞吐吐的开口,黑眸里蒙上了雾气,神色很是狼狈。
我不由得也跟着面上发烫,同样的咬字不清:"春……,你要不要也看一下?"
说着,把手里的东西往前一推。
陆信吃惊不小,吓得朝后退了退,差点摔下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