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的沉沉睡去。
隔天夏泽深就把芯片重新插回卡卡的脑袋里,修了几个坏掉的零件,检测没有任何问题。
卡卡开机的第一件事就是抱着他的小腿呜呜呜的哭个不停,凌敬安慰了好久,才听他哽咽着说:“妈妈…我不要……充电。”
凌敬:“……”
卡卡仰起小脸,蓝色的双眼依旧澄澈无比,虽流不出眼泪但他却分明看到了他的悲伤。卡卡抽了抽并不存在的鼻子,“我也不要和你分开了。”
“不分开。”凌敬终于又能这样满怀愉悦心有宠溺的摸摸他的脑袋,“我们永远都不分开了。”
身后圈上一双不满的手,凌敬笑了笑,“一家三口。”
卡卡抬着脖子看看凌敬,又看看夏泽深,视线转下,扫过凌敬的小腹,有点苦恼的样子,“不一定是三口,可能是四口、五口、六口,等等口。”
凌敬:“……”
两年后,曾经的高中同学也相继毕业了,邀他一同去吃散伙饭。
大家都长大了,更成熟了,特别是齐进航,那个两年了还没将他放下的孩子,听说他要去境外上大学,过几天就走。
“这么着急?”凌敬有点诧异。
“是啊。”韩学洲忧愁道:“还不让咱们去送。”
“为什么?”
韩学洲委屈的对手指,“说是让他最后对我这张脸保存一点幻想。”
凌敬:“……”
然而齐进航走的那天,凌敬还是去了。
那天,天蓝的出奇,是个好天气,很适合出行。
齐进航见到他有点怔然,“我跟韩学洲打听了你的航班,虽然你说不必送,但我……”还是来了。只想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