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懂,”我说,“谭曜到现在都没理我。”
我坐着出租车绕着整座城市跑了一圈,还遇到晚高峰,别说看比赛了,学校大门都摸不了。
老大:“师母为什么不给老师打个电话问清楚?”
我看着他,缓缓地说:“我也是有自尊心的。”
老大鼓掌:“师母了不起。”
我打开窗就要往外跳:“自尊心有个什么用!男朋友都不回家了!”
老二从后面抱住我的腰:“师母冷静!”
老三抱住老二的小腿:“师母冷静!”
老四:“老师好。”
我那不回家的男朋友此时抱着胳膊,站在窗外,对我笑了笑:“玩得挺开心?”
老三吓得松开了手,站直:“老师好。”
老二惊得一屁股坐地上:“老师好。”
我“嗷”的一声,跌到了窗下的草地上,委屈地看向谭曜。
就算是一楼,摔下去也很痛的,他都不接一下。
谭曜在我的目光下叹了口气,走过来将我抱起,拍掉我头上杂草,又亲了亲我的脸颊。
“疼吗?”
“疼。”
“我的心更疼。”
“……”
我犹豫了一下,回抱住他,亲亲他的下巴。
“对不起。”
谭曜笑了一下,低头寻找我的嘴唇。
“咳!”
“咳咳!”
“咳咳咳!”
老四举手:“老师我们还是单身,求不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