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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敬卷手凑在唇边清咳两声：“外面还有很多记者，我去打个招呼，船上的咖啡厅正在试营业，大家不妨喝一杯？”

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午后的微博异常热闹，沉寂许久的昔日小生肖毅承喜提热搜。

“这种时候特别适合一句台词——”

能开玩笑，那就是没事了。

*

意思就是该散散，把空间留给小两口。

时舟和重霄同时想起什么，结束拥抱站起来，在门外的走廊上面对将被带回警局的陶暖。

“我的速写本。”时舟先开口，“是不是在你那里？”

气氛融洽的休息室内，接连响起笑场的‘扑哧’声。

“别说话，让我好好抱一下。”重霄把她的脑袋摁进肩窝，被惹得哭笑不得的。

中二少女独自认真，“你们没看过吗？很多超级英雄的电影，结局感人。”

不知是大众变得更有包容力，还是现今社会的三观逐渐碎裂了，说起几年前轰轰烈烈的脚踏两条船，竟然纷纷为肖毅承感到惋惜。

“……”

只好将注意力勉强集中在孩子气的男人身上，嘴上耍个贫缓解尴尬。

霄也知道房间里一大家子，还有相干的不相干的一堆人。

“说。”

这态度连陶暖都感到意外：“看了前面两页，后来……忘记了。”

“是的，元旦节那天我来给工作室拍照，在床头柜上发现那个素描本。抱歉，擅自拿走你的东西。”陶暖表现得很平静。

“I love you three thousand times。”

时舟全无责难她的意思，而是关心的问：“你看过吗？”

此情此景的任性，合情合理。

时舟却不然，坐定的角度正好能够和在场全部的人对视，看到他们的反应和表情，就……怪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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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忘，你只是不敢。”时舟语色在刹那间锋利，变得具有杀伤力，“你对他做的事都是自我满足，和艺术无关，和重霄本身也无关，但你却伤害了他，很多次。以后不要再接近他，更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我永远不会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