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阿靖的伤其实并不重。
但毕竟是呵护在手心里的小白团子,听到青了肿了这样的字眼,纪初苓心里还是一揪。
她疾步往屋子走去,而秋露得了她指示,也终于敢让人去请杨轲了。
房中,谢远琮坐在桌旁,而阿靖则垂着小脑袋站在跟前。
谢远琮听见轻轻的脚步声在门口一顿,继而房门就被推开了。
一直低着脑袋抿着嘴倔气模样的阿靖,一看是娘亲来了,立马忍不住瘪了嘴红了眼眶想要朝娘扑去,但被阿爹严厉的视线一盯,脚又钉在了原地。
纪初苓一眼就瞧见了儿子那副凄惨的小模样,比想象中稍好一些,可心虽疼,也还是忍了忍才没冲过去抱他。
“远琮,这是怎么了?”纪初苓从小家伙边上过去,停在了谢远琮的身旁,轻声问他。
她瞧见自己夫君确实是少见的脸臭,想必真是给气得不轻,自然也心疼他。
谢远琮一看见纪初苓,绷着的脸色就缓下了几分。
同时也对她第一时间是来问自己,而不是去抱儿子数落他,而感到欣喜,滋出两分甜头。
若真是那样,那他刚刚的话就白训了。
只是怒气还撑在脸上,一时没全散尽。
纪初苓见状伸手悄悄扯了下他袖子,凑在耳旁低声絮絮道:“这么气啊,连我你都不搭理了。脸色这般吓人……”
纪初苓才嘀咕两声,谢远琮立马就撑不住了,面色一松,反手勾上了她手,攥在了掌心中。
“没有,我哪有不理你。”
纪初苓瞧了眼见没被理会又重垂了脑袋的小家伙,问:“那你说说,究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