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身高差不多,都是一米八几的个子,他斜着眼睛看他,淡淡地道:“你说。”
李深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逼他握住已经硬邦邦的部位,他舒爽的叹了口气,“沈教授,我硬的不行了,你给不给我操?”
沈梦秋透白的俊颜即刻涨红,愤怒涌上心头,到底是被他的无耻弄的破功了。
咬牙切齿,“我操你妈。”
也只有李深有这个本事,能将向来温文尔雅的他逼得说粗口。
李深却觉得这样的他比清清冷冷不食人间烟火要舒服多了,“继续骂。”
“骂的我性欲高涨,就地翻来覆去的搞死你。”
沈识秋看着他的目光变得无比嫌弃,恶心两个字就写在他的脸上,他说:“李深,一天除了干和操,你还能想些别的吗?”
李深吊儿郎当的回,“沈教授,你真是不了解我,我脑子里一天都在想你。”
他见好就收,忽然抱住他的腰,转变战术,开始撒娇,“沈教授,你一定饿了,我带你吃饭去。”
*
沈识秋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认识了李深这个悍匪,不仅霸道还是作精加戏精。
李深其实曾经是他的同行的表弟,沈识秋那个时候不知道他乖张的作风,还以为他如他外表所显现的那般,是个单纯的少年,平日里没少帮他。
沈识秋原本是搞研究的,心思不复杂,也不喜欢用花花肠子去算计人,他一向都认为人心向善,包括李深。
这就是孽缘的开始。
李深是个很会揣测人心的人,他们认识在他大三那年,可那年他并没有做出任何过线的举动,等他毕业之后才像变了一个人,对他穷追猛打不说,在不达目的之下,甚至开始威胁他。
沈识秋家庭毫无背景,父母都是极为普通的国企员工,住在简陋的单元楼里,平时交好的也就只有左邻右舍。
蛇打七寸,李深没有拿他的前途威胁他,而是拿他家人安危和名声来要挟控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