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当初就不应着心软,让她跟了过来。
这苦楚,本不应是她来受的。
宋玉笙拉着他的衣袖,努力踮起了脚尖,抬起下巴去吻他的唇,轻轻碰了一下,“我也不放心殿下。”
“我可以的,殿下莫要担心我了。”宋玉笙缓声道。
答应让宋玉笙替他,这已是秦漠最大的让步了。
秦漠沉下了眸,神色十分的凝重,“若是你不允,明日便跟着喻将军的人回京都。”
宋玉笙放弃了,大不了让知夏知寒跟着他,“知晓了。”
“阿笙,保护好自己。”秦漠道。
第二日。
天光大亮,尘沙飞扬,硝烟融合在烈阳里,漫起了一层又一层的紧张氛围。
城门外,站立着规整的队列,身上的皆是银白色的盔甲,手拿剑戟,神色肃穆。
为首的男子,坐在轿子里面,看不清面容,身旁的锦旗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宁字,约莫着是宁国的人了。
蒙人的将领胡山骑在马背上,脸上还围绕着一大圈的胡茬,野性的很,他神情恭敬的对着轿子里说了什么,像是得到了许可之后,才慢慢转过身。
胡山手里的长缨枪点着地,高声冲着城墙上的人大喝,“听闻太子殿下来,怎么,当了太子之后,成了这缩头乌龟,连着面都不敢露了?”
这人说话着实难听了些。
宋玉笙微蹙了眉头,她的青丝束带,脸上不施粉黛,一同穿着着银白色的铠甲,身上散发着浑然天成的灵动英气。
知夏手心捏紧了手中的绫带,“娘娘,奴婢请战。”
“不可。”宋玉笙制止她,“他们手里还带着□□,不知后头的储备有多少。等到舅舅的援兵来了就好,贸然前行,只会损人利己。”
“可娘娘……”知夏有些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