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加了两天班,又跟他去约会,吃完饭我又困又累地瘫在车上,把脖子揉得咔吧响,王德全却兴致大好,开了窍似的径直把我带回家去了。一进门扒了外套,把我往床上一扔,“羊毛衫脱了。”
诶?什么?今天吗?可是好累啊……算了,舍命陪君子,来吧。
我麻溜地把羊毛衫脱了,只剩衬衣,还解开俩扣子。
王德全把我翻了个身,领子往下一捋。
诶?什么,不脱衣服吗?哎呀第一次就搞情趣是不是也太……
他不容分说,欺身而上,声音深沉道——
“你上次不是说颈椎不好吗,趁今天给你捏捏。”
“嗷!”
“这就疼?缺乏锻炼啊。”
“轻点儿,轻点儿行不行……”
“这个力度吗?”
“不——”
……至少我们已经发展到脖子了,脖子以下不能描述的部分还远吗?我眼泪汪汪地抱着枕头,这样安慰自己。
50.
下一次他来接我的时候,却是在一个令人不太愉快的情景下。
那天我照旧加完班,心急火燎地往外跑——说好了晚上一起去吃火锅,现在一周就这么一次见面机会。
结果一到楼底下,被人蹲守了。
我前男友,也就是那个学弟,满身酒气,两眼通红,醉醺醺地从隐蔽处扑上来,拉着我不让走,痛哭流涕地诉衷肠。什么后悔跟我分手,看破红尘还是觉得我好,那些只讲肉欲的感情根本靠不住宁可跟我柏拉图云云。
不是,还知道寻找掩体,还有这等口才,这是醉到哪个程度?用不用回去再补两瓶啊?
此时王德全的小电轿横空杀出,他从车里出来,问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