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好久都没声音,江流以为没有了,突然又听到呼唤。
“江流。”
可能只有几秒钟的停顿,但江流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停跳了。
“我喜欢你。”
带子走完,录像机自己关停,这回是真没了。
江流坐在床边,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19扒玖年3月,一个躁动的春天。
江流如往常一般走进大教室上课。刚升了副教授,过年回来让对门老周拉着出去吃喝了一顿,又买了件新上衣,红色的格子衫,衬得江流脸色更好。最近还戴上了眼睛,不是多严重的近视,只是教室太大,后排的学生搞小动作,他实在看不清。
摊开书本,名册放到一边,准备抬头讲课,一下子愣住了。
偌大的一个教室空空的,坐了连一半的人都没有,教室里但凡发出一点声音都特别清晰。
江流摘下眼镜,本来戴着就有点晕,这下不需要了。新学期开始才几天,就这样了。
“谁是班长?”
前排一个女生怯懦地举起手。
“你觉得我还用点名吗?”
那女生吓得手一抖。
江流也不想难为她:“帮我统计一下今天来了多少人,然后到办公室找我,下课吧!”
法学院的办公室,几个老师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现在的学生,哪儿像咱们当年那么好管?说什么就是什么。”
“再这么下去,就只能跟学校说,这课上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