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心想萧程意不是他律师么。
“有你我怎么入他罪啊?”
萧程意调整一下坐姿,“你也知道我是他律师,关于他的证据我有很多,但不足以让他坐一辈子。”
“每一天我都会来找你,若那天不能那我前一天就会通知你,然后,”
萧程意把手机交给何队,“你们怎么设的追踪器就往里头放吧。”
何队缩了缩嘴唇,他还真没见过一个律师来找他这个警察帮忙除掉他的当事人,还要求保护了。
他们聊了很多,过了一段时间萧程意说要离开了,他先去买些食物再去到医院。
他到了医院便在花园看见了余生,他走到她身旁,“待会儿我给你带来?”
余生摇头,“不用了。”
萧程意知道余生是想绘画,可是怕麻烦所以宁愿这半个月来不绘画。
“走吧,吃晚餐。”
余生站起身,直接走到电梯口。
萧程意一进门就看见了一个时钟,挂在床前的墙壁的时钟。
他突然想起之前余生的家并没有时钟,想必现在也有一个了吧。
他们的生活是多么的平静,平静到什么也不会发生一样,他们不提起那晚的事,但余生内心还是在意的。
再相似的人也无法有着同感身受这个词语,理解并不是全部,他们只理解最简单的部分,可深处,并不容易。
可能这一辈子只能遇到一两个能做到这样人。
快一个星期了,他们就如此简单的度过,这天余生说:“你明天得做饭了。”
萧程意愣了一下才发现明天就是二十九号了。
是他的生日。
“不如我出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