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伴有合唱、对唱等形式,即委婉又浪漫。
其实这部戏早在数年前师兄就开始写了,只是一直没机会把它搬到舞台上。这次乘了华翔的东风,再加上他想在晚年为戏曲界做些贡献,所以才有了这部戏的完成。
华翔一直知道师兄在排练新戏,但因为工作太忙实在没时间来听,他现在被放了长假,终于可以过来蹭听了。
在剧里扮演尤二姐、尤三姐的是师门里很有灵气的一对兄弟,两人年纪都比华翔大不少,但论辈分,他们得管华翔叫声师叔祖。
见这位“小师叔祖”来了,大家都很热情的和他打招呼。
大师兄话讲到一半,发现大家心都跑了,气的一甩胡子,干脆让大家原地休息,而他则提溜着皮猴子的衣领,把这个扰乱军心的家伙带走。
两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说话,师兄今年七十有六,华翔辈分上算是他师弟,若论年龄,真跟孙子差不多。华翔师父收他时年事已高,基础全是师兄教的,小孩子没个定性,学几句就想着打游戏,结果游戏没打成,打手板、打脑奔儿、打屁股挨了不少。
现在他和师兄面对面坐一起,华翔下意识的把手往身后藏,藏到一半忽然想起来,师兄老了,已经打不动他了。
师兄当没看到他这些小动作,给他倒了杯胖大海茶,让他喝。
华翔嫌弃的说:“师兄真养生。”
“不养生的话,难道像你一样养死啊?”师兄自保温杯后瞄他:“瞧瞧,瘦成什么样了。”
“这不是为了上镜好看嘛……”
师兄没说话,青色血管遍布的大手伸进身上的褂子里,掏了一会儿,掏出来一把糖果。
他年轻的时候没赶上好年代,亏了身子,等到年纪大了,别的老人大多得了高血糖需要忌口,而他则是低血糖,不管穿什么衣服,兜里都要备着几块糖果。不过只有糖果,没有巧克力,因为“巧克力吃了会腻住嗓子”。
华翔还小的时候,总是特别期待能够得到师兄的肯定,后来好不容易得到了,又有些失望,因为对于出身优渥的华翔来讲,一颗充满糖精的水果硬糖,实在没办法打动他。
可是现在,华翔发现,师兄苍老的手中,除了眼熟的水果糖以外,还有一块小小的巧克力。
“吃吧。”师兄递到他手里,“师兄揣在身上,一直想给你。”
华翔盯着那块巧克力,就这么呆呆的看了好一会儿,他没接,师兄的手也没有收回去。
直到过了好久好久,好久好久,华翔才接过那块巧克力,一点点撕开包装,塞进了嘴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