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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到过和格温圆满在一起的蜘蛛侠，也见过因为失去格温而再也没有走出来的他；他还见过和玛丽·简一起或者和别的什么人一起的蜘蛛侠, 见过没有失去父母的托尼·斯塔克, 见过在二战中和巴基·巴恩斯一起成为英雄的史蒂文·罗杰斯而不是美国队长, 见过变种人被排挤到凤毛麟角而查尔斯黑化的世界，也见过万磁王为了反抗控制世界的X教授而与他同归于尽。

“下来。”黑发姑娘凶巴巴地说。

蝙蝠：“那你要不要在我这里多玩几天？”

她二十岁了。

——这是她来过的世界。

因为她在纽约街头遇到了布鲁斯·韦恩，一个更年轻，完全不认识她的布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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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姑娘的嘴角上扬：“那就好。”

她害怕自己迷失在这些空间里, 哪怕一次只有一个月。

而且……因为世界意志蝙蝠对她的偏爱，布鲁斯·韦恩对她“一见钟情”了。

“为什么？”

伊米莉亚：“……”

伊米莉亚经历过二十来个世界。有陌生的，也有熟悉的。

尽管每次开出跨越世界

伊米莉亚很快就知道了为什么。

伊米莉亚：“……”好想打蝙蝠。

“不了，”伊米莉亚把蝙蝠抓到自己手里，“一个月, 然后我要去找彼得。”

我亲爱的朋友。

再回到那个时期的自己, 她想要找到彼得，她的彼得。

……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但她看着布鲁斯那双好看的蓝眼睛，笑了起来。

世界真的很多。

“不。”

伊米莉亚在踏出黑洞的那一瞬间，直接摔到了地上。

蝙蝠一瞬间就扑到了伊米莉亚的脸上，然后坐在了她头发上。

她的时间没有被定格，反而在一次次空间旅行中还在成长。至少……她长到了第一次见到布鲁斯·韦恩的时候那样。

“我要谢谢你, 你的空间之力救了我的世界，我的世界再没有崩塌的危险了。”

***

“好吧，”蝙蝠说，“那祝你玩得开心。呃……最好不要去见你的老朋友。”

直到这一次她迈出了黑洞, 遇到了一只蓝色的蝙蝠。

蓝色蝙蝠抓着她的头发。

伊米莉亚只是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