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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歇先扫过了纪桁的面孔。

“亚岱尔。”

“请老师等我两分钟。”林歇微微颔首，有礼地道。

朱利安同样看上去仿佛一夜没睡，他那双蓝色的眼眸里同样带着血丝，而不同于以往带给人的忧郁气息，他今天看上去有些异样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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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岱尔，如果你对库珀家族的业务有兴趣，也可以来试一试。”

有时候，奥德里奇甚至会觉得，亚岱尔像是一台精密的仪器，它足够理智，算准了哪怕一点一滴的感情外露。

林歇微笑：“好的，教父。”

“如果我不擅长呢？”

; 林歇福至心灵，愉快地拍板决定——如果下个世界的男主很有意思，那就和那个男人谈谈恋爱。如果没有意思，那就捅死好了。

纪桁像是一夜没睡，眼底布满了血丝，他有些急躁难安，似乎憋了很多话要和林歇说。

奥德里奇有那么一点难过。他希望亚岱尔学会去接受感情，但又感觉到一丝不舍，就好像捧在掌心小心翼翼多年的宝物，终于要见阳光了……

奥德里奇拍了拍他的头：“费恩那里我已经回绝了。”

所以奥德里奇始终觉得，虽然亚岱尔在他面前会撒娇，会有天真孩子气的一面，但似乎只会按照程序输出感情，而无法接受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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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德里奇尽可能提供给一切亚岱尔所想要的东西，奇迹的就算是这样，对方也始终没有丝毫被宠坏的迹象。

奥德里奇当然无法知道林歇的真实来历，他只当是过去的成长环境造成了林歇现在的性格和行径。

奥德里奇起身出了房间。

“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尝试的。”

如同将工作和生活完全分开那样，奥德里奇同样将严肃的谈话，和轻松的聊天分开了。他结束完谈话之后，留给了林歇思考的时间。

林歇刚走进客厅，就听见了纪桁的声音，同时还有一道并不强势的声音，低低地喊着“亚岱尔少爷”。那是被纪桁挡在了后面的朱利安。

“教父说得很有道理。”林歇认真地道，“我明白了。”

奥德里奇很早就发现，亚岱尔和普通的孩子有分别。他过分乖巧，总能恰好戳中你心上最柔软的位置。他是早慧的。

这样不就干脆利落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