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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噩梦，那个折磨了他近十年的噩梦。

那一刻，洛雨啸第一次看到那人的眼里出现了“杀意”。

他便知晓，他已经没有娘亲了。

那人说：“若你不跟我回去，我便毁了萧离沫的灵脉。”

他其实很明白，无论是那人与他，还是白溪散人与他，亦或是紫珞与他，注定不会是同一种人。

男人说着便将凝草粉放置于他的手心，他便知晓其意了。

那一晚，是他第一次抱着被子去了那人的屋子里问自己能不能同他一起睡。那人也只是笑着将他揽到了怀里，宠溺道：“怎么了？阿啸可是做了噩梦？”

他才知晓，他终究是太弱小了。

是，他是有私心的，他总觉得自己如果的穿着能够明亮一些，便能够遮住在暗月教受过的不见天日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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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

不要看……

男人却笑道：“我怎么不知道求人是这么求的？”

“错！”那个男人道：“你没有师兄，也没有师父，你只是暗月教的洛雨啸而已。”

那一瞬间，他心里最后的防线终究倒塌了，他甚至丢掉了他最珍贵的自尊跪在了那人的面前。

那一刻，洛雨啸突然觉得，毁了那人的罪魁祸首就是他自己。

他点头。

为了惩罚他当初出逃之事，男人废了他的灵脉，踩断了他的手腕，而那一幕却被那人看了个彻底。

因为他的娘亲还在等他，他终将回去，即便双手沾满险些，也无所畏惧。

直到那日，白皙散人带着他们出谷游历，当他被那所谓的爹将他捉住之时，当白溪散人被那人用调换过的丹药毒害时。

之后的十年，他也确实过得很幸福。

可是不该的啊……

男人道：“你这是在求我么？”

那样绝望又肮脏的自己，他唯独不想让他喜欢的那人知晓。

不准看……

直到那一天那人随白溪散人出谷行医而回，无意间说起暗月教的大祭司的邪功大成……

代表了一切的美好的他的师兄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神情。

他将身子压得更低了：“求你……放了我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