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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卿晚的眼眸微微睁大，目光中透着些难以置信的神色。

末了，她苦笑着，慢慢地垂下了眸子，轻轻道：“天苹晚说的对，我接近你时，最初的目的，的确不过利用一场。”

“一切都是算计好了的，只等你往套子里钻而已。”

“你……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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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临转身前，她的动作却还是停顿了。抿了抿唇，她轻轻道：“我只想问你一句。”

说罢，便要转身离去。

“你说的对，我们之间，除了利用之外，什么也没有。”

江卿晚眼看着白芷落将长剑锋利的剑尖抵在胸口, 心中一惊, 连忙翻手将剑直接收起－她生怕着用力往回拉扯长剑，伤了白芷落的手指。

方才那一切幻惑着她心神的重重雾霭, 登时消散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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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得的。

她知道白芷落方才似乎说了些什么重要的话，也知道她现在大抵很难过, 也许是……忽然知道了自己接近她的目的不过利用一场, 也许是……自己什么也没解释, 什么也没说？

一句话像是道惊雷, 猛地在江卿晚脑海炸响。

不，不, 她不可能什么也没说, 这不是她，不是真正的她。

在她还沉浸在不知是谁给她下的幻境中的时候白芷落所说之言，终于一下子涌进了她的心了。

白芷落先是讶然地抬眉，随后眼睛里像是含着水一样，仔仔细细地看着她，随后慢慢道：“你怎么了？不忍心了？明明……是我应得的。”

她的嘴唇翕动着，可是许久吐不出来一个字。

“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

sp;变得越来越浓烈了。

就在那一瞬间，江卿晚似乎听到了水镜落地而碎的声音。

白芷落的话明明进了她的耳朵, 可却仿佛在头脑中转了一圈, 又从另一只耳朵出去了，到头来, 什么也没有留下。

“我们，就此各奔东西罢。此生……不要再见了。”

”我不怪你当时所为，我也没资格去怨。“

此时她才明白，刚才的自己应该是中了什么迷魂的阵法, 亦或是旁的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