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苦苦等了春儿一宿,也不见你回来,一夜湿寒,我就这么生生冻着,小没良心的,你也可真忍心,倒是让清宁捎个话回来。”话里浓浓的委屈,洛红川挤上床,放下床帐,有限的空间里,就听他的埋怨。
有一瞬间,离春真觉得是自己错了,像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女子,抛下夫郎,独自到外面快活去了。心软一直都不是她有的东西,但是这一刻,扭扭捏捏的张口,艰难吐出一个字“忙”
几不可闻的字眼,不偏不倚的落到洛红川的耳朵里,甜的他眼角叠起几个褶皱,靠在她的肩膀,被窝里的手转到腰间,轻轻按揉“我知你心里有我,但是下不为例。”
“唔.......”做了一宿的轮椅,要早已经酸痛不已,现在被他这么一摁,又疼又酸,离春不禁呻吟出声。
没想到疼成这样,洛红川圈紧人的腰身,一个翻身,他人送到身上,压着自己。
“你干什么?”离春趴在他身上,两具身体紧贴在一起,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她羞红脸,怒怪。
洛红川把抬起的头按在胸口,腰间的手微微用力“你趴会,我给你好好揉揉。”
这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大约是太舒服,离春耷拉着眼皮,不一会就趴着睡着了。
又是梦........
“扑通”一声巨响,湿冷的山洞里被丢进来一个人,吓得其他几个孩子都往后躲了躲。直到兽场的人离开,山洞里依旧是死一般的安静。
人堆里有一个小女孩,脏兮兮的从里面扒出来,探头看着被丢进来的人,是个大哥哥。
兽场是边境地带的一群相对落后的民族,他们骁勇善战,经常用打猎的武器和麻醉散来对付他们的猎物,人也是一样。
这几年兽场的人,更是越发猖獗,有的居然敢下山抓人,不少的男孩女孩都被捕,然后关进这个山洞里,小春就是这么被抓的。
半天都不见少年动弹,不少人用棍子戳了戳,也不见回应,许多人都说他应该活不久了,看样子病的很严重。溜圆大眼睛在破旧的黄麻斗篷里动了动,小心翼翼的看了几眼。
金贵的衣衫被撕的破烂不堪,衣不蔽体的在石块上躺着,发丝凌乱,双目无神睁着,眼角上干涸的眼泪,掺着不明的黄色液体,更像是尿水,看着吓人至极。露出的雪白肌肤是大片的青紫,双腿赤条的搭着,破烂的下摆若隐若现的掩住腿心,如果低头细看,不难发现那里涨红不堪,嫩小的物什上透着狰狞的红,一看就是被蛮夷糟蹋很厉害,而且有段时间了。
“都别过去,这个人估计是被那帮蛮夷给强了,糟蹋成这样子,根本活不了,咱们别染上什么脏病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