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栗不止 。
乳首痒的不行,早就勃起的阳具把睡裤撑起一片,空气中的麝香味明明不怎么浓郁却无比刺激着他的鼻腔与神经。小腹里那团火几乎要把他的理智燃烧尽。
少女的小手一路向下滑过腹部,她从男人身上离开,突然消失的触碰让男人迷茫的放下手用那本是玩世不恭的温润,此刻却盛满雾气的双眼迷茫的看着她。
“…宛宛,碰…碰我……”
你看,之前还和她讨价还价呢。
“你刚才想和我说什么?我不正常?”
比起软成一滩的胡佑锡,宛与此刻非常冷静,嘴角带着一丝轻蔑和不可抗拒的威迫。
男人半眯着眼还没从欲望中反应过来,“啊?呃啊…啊!!!”后庭突然毫无征兆的进入了一根手指,胡佑锡甚至没意识到睡裤已经被扒下,他双眼微缩失声叫了出来,骨节修长的手指此刻狠狠抓住床单,双腿不断颤抖。
他难以理解为什么偏偏只有她进来的时候自己那处那么敏感,明明之前在浴室……
过于敏感的身体早就自发的分泌了些许肠液,手指进去的很是顺畅。一根,两根,三根……宛与想进入第四根的时候,听见胡佑锡抖着声音恳求道:“不行…太多了……进,进不去的。”
“我的家伙可比四根手指粗多了,你不照样吸的那么开心?”
宛与根本不听他的求饶,废了些力直接把五根手指一齐进了去,胡佑锡惊呼一声两臀肌肉紧缩,夹的更紧了。宛与皱了皱眉毛一巴掌拍在圆润的屁股上,力气惊人的保持着还插入的状态把男人整个身子翻了过去。
“啊!!!嗯…哈啊…停下!……”
后穴的褶皱完全被手指撑开,手指已经全根没入,不得不说胡佑锡的后面真是天生适合被操——才被操了两次伸展性就完全足够五根手指,不断分泌的肠液和紧紧吸附着的肉道淫乱不堪,还在尝试着把手更加往里吞。
“佑锡,你下面吸的我都拔不出来呢。 ”
她用了些作弊的手法,不过收效甚好,这就够了不是么?
食指的第二个指节碰到了那块秘密的凸起,宛与豪不留情地按下去,换来男人无法抑制的呻吟:“呃…别,啊……别碰,拿出去……”
再往里送一点,过了拇指下方最宽的部分,宛与的手已经能完全进入到男人体内了。即使是经过了无数个世界,她也不得不承认胡佑锡天赋优秀——换普通人不做长期的开发,这么直接拳交十有八九会被玩坏掉。
宛与用一只手拿起手机,相机里的男人浑身泛着潮红,手下的床单被抓得一团褶皱,屁股高高翘起,菊穴不断吞吐着属于她的另一只手发出可疑的水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