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冲撞的太激烈，肖完全能更早瞄准结束。
“走。”
肖理了理衣领，牵起宛与的手就朝超市外走去，他腿还有些软，但步伐依然毫不拖沓。
“诶，去哪？”
“带你换衣服。”
出了超市所在的B1层，巨大的环形天窗将尽数阳光收容其间，曾经的商业中心被植物肆意侵略，电动扶梯上环着一层层藤蔓爬向更高层。
像是巨大的蛋型温室。
宛与环紧了男人的胳膊，苔藓和藤蔓踩下去的感觉有些恶心，好在植物的生长速度并没有过于迅速，二层只是落了灰。
“这里曾经有很多人吧？”
“不清楚。”这一层楼都是大大小小的服装店，衣架上虽落满了灰，柜里包裹着的库存应当还能穿。肖站在门口打量着商场一楼最空旷的平地，果不其然出现了一个人。
宛与挑了件纯白色的连衣裙，这里暂且找不到水洗，身上黏糊糊的感觉并不算好，只想快些回去。
她顺着肖的视线看过去，一楼空地的人正是克莱德。
克莱德正在左顾右盼寻找着什么，他看起来有些焦躁。“要叫他吗？”宛与歪头问肖，男人正准备摇头，一楼的克莱德突然回头望向两人。
肖皱起眉，伸手朝对方挥了挥。
“嗨！总算找到你们了！”
一楼的男子也卖力挥着手，小跑着上了电梯。宛与听见肖小声让自己到他身后去，隐约预感到有些不太妙。
克莱德小喘着气跑到两人面前大约十米停了下来，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将背后的大背包放下来翻找着什么。
“怎么了？”宛与见状，握着肖的衣角探头出来。
“我听说肖先生正在做丧尸相关的研究。”
克莱德还在翻着东西，听声音是一些轻质金属物品。
“确实如此。”肖眯起眼。